江眠点了点头,孟夫人的娘家在苏杭一带,这一来一回不少时间,为了不平白浪费路上折腾这么一番,估计她们至少也要待个大半年。所以一时半会儿是见不到知霜了。
“小云呢?”
“啪”地一声,贺南溪手中的折扇一合,“你不知道吧!沈家姑娘,被赐婚给太子殿下做太子妃了。现在,唔,估计在忙着备嫁了。”
“什么?”江眠大吃一惊,“小云要和太子成亲?”
“你这么惊讶做什么。”贺南溪往后坐了坐,又重新摇起扇子,“沈姑娘的父亲是太子少傅,沈姑娘和太子殿下说起来也算是青梅竹马的一段佳话。这婚事也是太子殿下亲自去求陛下赐下的。”
江眠吃了口鱼肉压压惊。
“我只是从没听小云说起过她和太子殿下有感情……没想到……”
这样的话,沈寻云只怕最近也没有时间见到了。皇家婚嫁,戒制森严,规矩多如牛毛,沈寻云这会儿只怕忙得焦头烂额。
三年前她离开的时候,大家还好得如胶似漆。
三年后再回来,朋友已各有归宿,父亲和弟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江眠第一次有了一种物是人非的失落感。
柳蒲瞬间发现了江眠情绪的低落,她抬手给江眠斟了一杯茶,笑着道:“小店里又进了一批成色很好的玉石,江姑娘若愿意赏脸来店里玩儿,可看看有没有中意的,打几件首饰。”
江眠执起茶杯,向倒茶的柳蒲道谢。
柳蒲是个玉石商,三年多前,她和柳蒲是先相识的。说起来好笑,她第一次见到柳蒲的时候,就看见她在整人。
那日在一家首饰店里,一个贵女看上了柳蒲先拿在手里的簪子,先是出言不逊后又仗势威胁。柳蒲开口要和贵女竞价,三两句话就勾起了贵女的火气,让贵女直接把价格加到了五倍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