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也不逼迫她,不会对她说女孩子就应该怎样怎样,任她练得武功高强,甚至随她跟着上战场。

她不愿意在这个时代,成为谁的妻子,或是谁的母亲。

她只想要做自己,四处行医救人,她的武功也可以保护自己。

可是…………

她突然听到一声叹息。

她抬起头,看向元璟。

却见他斜睨着自己,嗤笑了一声,“江大小姐,自作多情了吧。”

他的目光掠过眼前人发愁愁到几乎整个皱起来了的小脸,放到远方不知何处。

“你不用发愁。我有喜欢的人,她很好,非常好。”

他笑了一下,用没有被她制住的另一只手扶到江眠手中的牌位上,把牌位重新推到她的眼前。

“你仔细看看,这个牌位上写的是什么。”

江眠刚才只粗略地扫了一眼,没有细看。

此时听他一说,仔细地读起牌位上刻着的字。

挚友,江眠之位。

元璟哀立。

他修长的手指在最前面的两个字上面敲了敲,一字一句地念出来:“挚、友。”

“你刚才在怀疑什么?”

江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反应过来以后又面红耳赤。

“啊,是,是挚友。没错的。”

她的脚趾差点在地下再抠出一座王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