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璟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我是说,你清晨才睡,我以为你要多睡一会儿,不会这么早起来。”
江眠点点头,他到是什么都知道,“前几天被关在屋子里的时候睡够了,没有那么多觉了。”
元璟眼神一闪,“哦”了一声,别开脸不看她了,面色有些发红。
江眠看出他尴尬,忙想转移话题,视线往下一移,“咦”了一声。
“你这手里,拿的是个什么?”
底座方方正正,上面一个长条形的牌子,这看着怎么这么像一个……
元璟忙把手往后一背,“没什么!”
江眠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元璟自小在宫中被教养长大,君子六艺样样拔尖,“射”“御”自然不在话下,便是一般的士卒也比不过他的身手。
只是可惜,在自幼习武的江眠手下,元璟也挣扎不过几个回合。
他的手腕被江眠牢牢掌握在掌心,刚刚退下去一些的绯红色又重新爬上了脸颊,连耳朵后都有点儿红了。
江眠一手制住元璟,一手快速一探,就把元璟手中的东西拿了过来。
举起来一看,黄色发金的木质,上面重重曲折的水波纹,掺着一条条金丝,是金丝楠木。
千金一克的木材。
这是一个金丝楠木的——牌位!
果然。
江眠不是不讲礼貌没有界限的人,之所以把东西抢过来,就是因为刚刚一瞥间觉得这像是一个牌位。
若是元璟的长辈或是过世之人的牌位,江眠绝不会如此抢夺,只是看元璟拿着牌位的姿势——他一只手拎着一个角,很嫌弃的,仿佛下一秒就准备扔掉烧火的姿势——就知道绝不是他的长辈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