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拒绝了他的表白,哪怕她不留情面地冷言嘲讽,奚落他不自量力,哪怕她心里另有所爱……
只要一想起她,心脏却又酸又软,还是难以控制对她的爱意。
哪怕今日听见她竟然原谅那个姓贺的人渣之时,一瞬间真的难过到几乎心如死灰。可是再听到她说话,看见她笑一笑,他仍然控制不住走向她。
没有办法。
他伸手替她把案几整理整齐,指尖停留在她曾触碰过的书页上,一遍一遍轻轻摩挲着,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带着甜意的笑。
第6章
翌日清晨。
东方露白。
江眠拔出最后一批银针,长长地吐出口气,捏了捏自己酸痛的手腕。
“成了。”
床上的犯人面色上的青灰色已经褪去,只剩下没有血色的苍白。呼吸虽然微弱,但已经平稳了下来。
一夜过去,断肠草的药性已经被人体代谢了出去。
而因为有江眠持续地为他施针,他体内的血脉得以保持畅通流动,成功地熬了过来。
江眠回头,看向同样在身后守了一夜的裴宥安,露出一个明媚的笑意,“病人活下来了。”
裴宥安大喜,忙上前查看犯人。
王医正和那些大夫前一夜早早地就离开了,江眠站起来舒展了下身体。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江眠透过窗棂看到外面院子里花草上新鲜的露水,心情无比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