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他大夫哪里有她的手法和技巧,若救不了此人,整个案件都会陷入僵局,那巨额的被贪墨的银两无法追回,对朝廷哪怕边关的战事都可能会造成损失。
他犹豫半晌,还是闭上了嘴,什么都没说。
就是感觉,好像忘了点儿什么。
他摸了摸后脑,到底忘了什么呢?
端王府。
此时此刻,被江眠和裴宥安彻底遗忘的端王爷还在他的王府里拆木楔子。
江眠要彻夜留在刑部的事情,谁也没想起来要派人知会元璟。
王府里,元璟正命人把主屋里钉住的木楔子都拆掉,把被他折腾的乱七八糟的屋子恢复原样。
他第一次阻拦江眠出门的时候说的那些“下人惫懒”的话当然都是玩笑话。端王不仅身份尊贵,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弟弟,且还手握实权,办理朝中重大案件,深得皇帝信重。
下人们哪里有胆子怠慢偷懒,众人进进出出,不一会儿就把主屋恢复原样。再有众婢女小厮扫洒一番,屋子已经焕然一新。
可是直到整个屋子都收拾完了,元璟等到月上中天,二人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