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道:“欺瞒倒是算不上。他一时间心里没有想好也是正常的。现在我回来了,自然会去问他的。”

顺便敲诈一顿好吃的,怎么着也得是一顿醉霄阁。

说起醉霄阁,那个生鱼脍是真的鲜得让人能把舌头吞下去,还有他们家的五味杏酪鹅、葱泼兔、蜜炙鸠子、羊头元鱼……啧啧啧……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江眠心里报菜名正报得开心。

元璟这边听得脸色都白了:“你……你不在意?”

江眠脑中的报菜名还在欢快地继续着,敷衍着应了一声。

“他好好道歉我就原谅他。”

道歉嘛,最重要的是要请客。

就刚刚那些菜,再加上一坛上好的梨花白。话说她这次穿回来,身上可真是一点儿钱也没有啊。

元璟听得脸色死白,身子晃了晃,一时间心如死灰。

她当真对那个姓贺的混蛋如此情根深种,哪怕他背叛了她,和别人在一起过,她也还愿意要他?

两人错频对话,谁也没发现对方和自己讲的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一旁安静站着的裴宥安眼看着话题发展成了现在这样,一个心不在焉,一个黯然销魂。

他挠了挠头,其实他这次来是有任务来汇报的来着。

前几日,他和元璟在刑部工作到深夜就是在处理这件事。也正是那天,元璟在回王府的路上捡到了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