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决定不再想这件事了,但桌子腿一直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只是有些像。
这种颜色的纸很常见。
她只是太想念魏凛风了。
只是有点好奇。
……
“爷爷,我能把垫桌子腿的书拿出来看看吗?”
李大爷没有问她缘由,反而十分热情地帮忙抬桌子,边抬边说:“这些书说不定有的比你的年龄还大,当年刚来墓园,也没说话的人,买了许多书来打发时间……”
桌子慢慢被移开,被垫的书因为长年累月地被挤压,中间部分已经完全凹陷进去,书的封皮被磨损。
她拂去上面的灰尘,将第一本书拿到了一边,看见书下面压着一个薄荷绿色的信封,因为有上面一本书的保护,信封只有边缘磨损,其余地方完好无损。
她的手在颤抖,信封上的四叶草似乎等了她许久。
这是魏凛风写给她的第四封信。
她颤颤巍巍拿着信,有些不敢相信,更不敢打开。
“爷爷……你还记得这封信是从哪里得到的吗?”
李大爷一把年纪了开始努力回想,但一个无关紧要的信封在他的记忆里没有专属的位置。
“这堆东西,没有十来年,也得有七八年在这垫桌子咯,这谁还能记着……要不要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