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里播放着关于柏杨一中遇害案的新闻。
“阿沁,这人听说是你前老板,这也太吓人了吧!他平时有没有什么特别地方?”阿沁的室友蜷缩在沙发上,看着新闻的详细报道,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觉得毛骨悚然。
阿沁也是后知后觉,那天她来到店里想上班,发现咖啡店被查封,门口还站着两名民警,得知她是店里的工作人员后询问了一小时才放她走。
“特别的地方啊——那倒是没有,平日里感觉就像是普通人……”
父母朋友得知她再给杀人犯打工后轮番电话轰炸询问她的安全状况。
“不过要说特别的地方,他特别喜欢晴天娃娃——”
室友有些疑惑:“这是什么特别的癖好,果然这种杀人犯的心是我们一般人所不能理解的。”
“是啊是啊,我也不明白,直到有一天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晴天娃娃时,你猜他怎么说?”阿沁想起一些往事。
“怎么说?”
“他说啊,晴天娃娃能让他心里的那场雨永远停下——”
立江畔的最后一座小院,终于在这一天被推平了。
警戒线在烂尾楼的废墟间格外刺眼,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李家旻站在花坛的残骸旁,泥土被翻开,露出森森白骨,根据骨骼的结构和大小,法医当场推断,死者生前的年龄应该在十六岁到十八岁之间。
年龄正好与柏杨一中女生遇难案中的受害者年龄吻合。
他抬头,看见姜然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衣,像来参加一场无声的葬礼。
“你怎么知道……尸体会在这里?”他走近,声音压得很低。
她沉默,有些事即便告诉他也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