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依旧以为是她偷了唐果的学费。
原来他在亲手制造着一场霸凌,整个班级于他而言就是棋盘,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他扔掉雨伞,这附近几百米都没有行人和居民,对附近的监控范围也早就烂熟于心。
“你的伪装有些拙劣,其实你早就想起来了对不对?你每次月考都故意把分数控制在班级的二三十名左右,但是你忘记了一件事情。”身为语文老师,当了四班三年的班主任,每个同学作文写作的风格他都摸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姜然,从他字迹之间他能很明显发现,她在藏拙。
“你掩饰得再好我也能从作文里看出你和之前的姜然不像是一个人。”
姜然紧握拳头。
“你真是卑劣。”
她咬牙,一字一句,她还想着也许张定水会狡辩,也许事情不是她猜测的那般,但是眼前的他,很陌生很陌生,仿佛师生对于他们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枷锁。
“这将是老师教你的最后一课。”他从身上不知道哪个地方掏出来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朝着姜然挥去。
姜然立马朝着路上走去,此时地面湿滑,她打了个趔趄。
果不其然,在这种时候,上天总是有些办法想拖后腿。
张定水毕竟是成年男性,力量与速度都碾压十八岁的姜然。
他的手掌猛地扣住她单薄的左肩,寒光闪烁的匕首从背后直刺而来。
姜然反应极快,突然低头,狠狠咬住他的手腕。牙齿深深陷入皮肉,血腥味瞬间在口腔蔓延。趁着对方吃痛松劲的刹那,她游鱼从他掌中逃脱。
她心跳极快,能不能结束这一切就全靠刚刚那番对话了,她必须要活着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