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只是一个荒废的工厂,只有附近的居民停车位不够时才会去那里停车。
她看着雨伞落下的方向,侧眼看了一下右边的路,这条路左右两边都是工厂的围墙,路很窄,机动车无法通过。
再看一眼地面,雨水冲刷掉一切痕迹,似乎这里一直都是风评浪静,望向远处,路上空无一人,路灯因为没有到点,即便天色阴沉也没有亮起。
她壮了壮胆子,走进那条看起来十分阴沉的路,路两边的墙壁上蔓延着密集的爬山虎,经历着一场又一场的秋雨,翠绿的叶子开始变得微黄。
这条路估计只有两百米,能一眼望到头,明明一眼看去知道这条路上什么也没有,但偏偏就是有种强烈的第六感促使着她往里面走。
一阵穿堂风吹过,不远处传来金属铁门嘎吱嘎吱摇晃碰撞的声音,她打着伞走近了些,看见了厂子铁制的后门在风雨中摇晃。
走近几步,她才注意到铁门上的锁链被人用利器剪断了,断裂处还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显然是不久前才被破坏的痕迹。
这倒不稀奇——她没少听说有人溜进废弃工厂捡废铁去卖。她正打算离去,目光被一抹鲜红的颜色所夺去。
低头一看,瞳孔骤然紧缩。
雨水顺着斜坡汩汩流淌,却混着诡异的红色,像被稀释的颜料,又像
血。
姜然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推开沉重的铁门。生锈的合页因常年失修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下一秒,她的呼吸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