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同学们不要笑,年级主任已经抓到了好几个早恋的同学,都是因为送苹果被抓,希望大家也注意一点,将心意藏在心底就好了。”
张定水当老师也没几年,谈起早恋这件事,他不像老教师对早恋那样避之不及,完全彻底否认这种欲望。
他认为欲望是生理的本能,要想否认欲望,那么就要先否定人。
台下的同学或是望着老师轻笑,或是低头沉默,有些人已经在心里用余光看了那个“她”成千上万遍。
“你今天吃苹果了吗?”宋浩然微微侧过头,低声问她。
姜然对着他新剪的发型发呆,他将原来半长不短的发型剃成了仅有两三厘米长的寸头,像极了仙人掌,怎么看都像个刺头,十分有当小混混的潜质。
别的男生剪了寸头像是劳改犯,但像宋浩然这种稍有姿色的男生剪完寸头颇有校霸的感觉。
“喂,问你话呢!”宋浩然再次强调。
她晃过神,如实回答:“没吃,不喜欢吃。”
苹果对于她而言就是一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水果,如果不是平安夜她绝对不会买苹果。
刚回答完宋浩然的问题,宋浩然就偷偷摸摸从桌洞里掏出一盒苹果。
“我也不喜欢吃,这个给你了。”他单手托着下巴,眼神飘向别处,讲台上还站着班主任,就这么将苹果塞进了姜然的桌洞中。
“等等——”
姜然刚想拒绝,但眼前张定水已经从讲台上走下来准备巡视班里,她只好将苹果放回桌洞,低头假装在写作业。
就这么糊弄了一个晚自习,等课间休息时,她将苹果还给宋浩然时偏偏又被事多的丁盼达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