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靠近他:“正好找你有事,他们欺负你,你就这么任由他们欺负吗?”
丁盼达表情极为不自然:“可是……我……”
“你怎么了?”
“可能我比较好欺负吧?”
姜然满脸黑线。
“他们找你要钱?一块能给得起,两块给的起,那一百块呢?你父母挣的钱就是给这种人挥霍的吗?”
她言辞犀利,不给丁盼达任何辩解的机会,他低头反思着。
“你说的对,我不能再给他们钱了……”
姜然稍有欣慰,而在此刻脑海中的那条散掉的“珍珠项链”似乎又被串联起一粒。
“你不会因为这个去偷了唐果的学费吧?”
丁盼达诧异地抬头看向她。
“绝对没有,我丁盼达从不偷别人的钱。”
姜然信他,她曾和他同班三年同学,他说谎的样子她还是分得清的。
“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但我绝对没有拿唐果的钱。”他信誓旦旦。
“昨天开学典礼中途,你是不是回班了一趟?”
丁盼达惊讶:“你怎么知道的?我回去拿了些厕纸”
“这个不能告诉你,但你能告诉我你在班上或者走廊有没有遇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