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叫他自惭形秽。
林景行是故意带庄子文走这条路的,刚才管家跟他递了眼神,他便知道芸儿同宋晏都在这呢。
这不,庄兄见了宋晏的脸,顿时消了求娶的心了。
林景行忍笑,轻咳一声道,“那位便是我四妹妹的心上人了,端王世子宋晏,是陛下最疼爱的侄子,”
林景行的话颇为风轻云淡,像是随口一说的语气,“世子同我四妹妹情投意合,早就向陛下求了赐婚,待过两日我四妹妹的及笄礼时便来颁旨了。”
庄子文便是再迟钝再愚昧此时也是被惊出了冷汗的,这,也难怪三位姑娘骂他了,他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去跟天潢贵胄抢人的。
林景行说话点到为止,“走吧庄兄,前头便是我的院子了,前几日四妹夫送了不少孤本过来,庄兄可有兴趣看看?都是传闻中的传世大作呢!”
庄子文眼睛顿时铮亮,自动忽略了那句四妹夫,忙不迭跟上林景行的脚步,心中的失落也因为传世大作几个字而烟消云散。
深夜。
暗卫跪在宋晏身前恭敬道,“世子,可要给那个不长眼的解元一些教训?”
宋晏手上抚摸着今日从林诗芸那顺来的荷包,挑挑眉,“跳梁小丑罢了,还不值得我动手,你且差人注意着,若他死性不改还对芸儿有痴心妄想,来年还想考试?呵,便叫人将他的扔出京城去,永不得回京。若他老实,那便叫他考,本世子还想看看他是不是如他大言不惭那般,有状元之才呢。”
若对江山社稷有用,留下他也不是不行。
小小蝼蚁,在上位者面前,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
暗卫闪身便没了影,宋晏想到还有两日便是芸儿的及笄之礼,整个胸腔又开始激动起来,将荷包塞进胸口,抬头看了眼窗外,今夜月色不错,不若,翻个墙?
不行不行,今日刚从侯府回来,不若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