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在听到女掌柜说神仙姐姐今日不来了之后谢子阳瞬间便拉下了脸。
谢子阳烦躁的踢了脚椅子道:“可说何时再来?”
女掌柜看这位爷已经有了要发怒的迹象,擦了擦额角瞬隐隐冒出的冷汗,道:“姑娘说家中有事,未说什么时候来,兴许,”
谢子阳怒了,“兴许不来了?!!”
女掌柜忙摆手道,“没有没有,这倒没有,说,兴许,兴许三五天再来,那位姑娘不像是会食言的人,定会来的。”
女掌柜深吸口气,她也没撒谎,姑娘给递的口信是说改日,她说三五日也没问题吧?过去这三五日且再说吧,兴许这位爷过几日便将人给忘了呢。
谢子阳这才缓和了脸色,轻轻嗯了一声,想了想才道:“也成,那爷这几日午膳都过来用,”
女掌柜是真的叫苦不迭,忙道好好,心里是为林诗芸也为自己捏了把汗,哎,叫这种人盯上了,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罢了罢了,她之前虽未见过那位姑娘,不知姑娘身份,但瞧着姑娘的衣着不俗,定也是非富即贵的,应该用不着她操心,她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这位爷嘴那么挑,她还得去后厨盯着厨子,可能出一点差错啊。
于是这一日,谢子阳未去花楼,为了再次偶遇神仙姐姐,他决定这几日修身养性做个好人,每日出去溜溜鸟斗个鸡再去味悦轩用个膳也便回府了。
所以这在花楼待了一日的林怀诚一天都没等到人,倒是带着一身的脂粉气回了府。
他早就同姚氏说了今日要去干什么,姚氏帮丈夫换衣裳,无奈道:“您说您好不容易休沐一日,在府上休息休息得了,还专门跑去什么春风楼去逮人家谢二,我看你是闲的!”
言罢她闻着丈夫身上浓厚的脂粉香,话风一转道:“你不是故意的吧!我看你就是想逛妓院才编的这么个理由来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