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阳听到母亲晕倒后立马爬了起来,在听到大夫只说并不大碍之后,毅然决然地决定出门找乐子去。
倒也不是他心大,他母亲平日里便时不时的做晕倒状给他看,他都免疫了。
谢子阳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摸了摸好了大半的屁股对着小厮道:“走!小爷要去出门!什么亲事叫我娘自己娶去吧!哼,想给我娶个媳妇拿捏我?门都没有!走走!”
他上次被大哥从花船带回来之后被亲爹给打了二十板子,这还没好利索呢,这又要跑,小厮很是迟疑,夫人都被少爷气躺下了,少爷到底哪这么大的心啊。
“墨迹个屁的你墨迹,再不走我大哥就下值了!赶紧的!”
小厮认命的背起少爷,妄图垂死挣扎:“二爷您又偷摸的跑出去,叫大爷知道了,小的们又得受罚了,”
谢子阳手上的扇子直接瞧在小厮头上,“不听爷的你现在就受罚,赶紧走!嘟囔个屁的嘟囔,叫你找个女子都找不到!没用的东西!再废话月钱甭要了!还想三倍?一倍我都不给你!”
小厮一听,那可不行啊!挨罚可以,不给钱是万万不行的,那可是三倍的月钱!
嘴上忙道:“小的自是听您的,爷您瞧好吧!”
然后飞快的背着少爷从角门跑了。
这人倒是还惦记着前些日子见过的神仙姐姐,只是他处理完家暴事件叫人去查的时候已经晚了,林诗芸又不经常出门,认识她的也不多,那日她去谢相府上因着心情不好一直没怎么抬头,见了她的也没几个人,而当日谢子阳正被揍的起不来,老实的趴在床上养伤呢。
那边谢子阳又跑了,相府鸡飞狗跳,这边厢林诗情已经回来了,她静静的看着姐妹几个,听着姐妹们关心的话语,心中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