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情倒也不是不愿意给林诗意说她的猜想,只是事情尚无定论,万一是她想多了呢。
这时林诗瑶和林诗芸同林景晟三人正好踏门而入,二人一看三弟也来了,只当是今日休沐,林景晟又来找林诗芸玩闹去的。
林诗瑶却摆摆手叫下人都下去,也不言语,只皱着眉头看着林景晟。
林景晟这回倒是反应的很快,主要是怕再挨揍,忙道:“刚才我见着京中最有名的媒婆上了门,便偷偷的去听了一耳朵,是,是谢相府上差过来的,说是给二姐姐说亲,我来的路上瞧着二婶娘已经过去了,”
姐妹几个倒没感到惊讶,毕竟林诗情确实到了相看的年纪了,只是,谢相府上?给谁提亲啊?
林诗芸站定后一眼便看到了桌子上的匣子,伸手打开,看着一盒子的小玩意皱了眉头。
林诗情见缝插针道大表哥送来的。
林诗芸拨弄东西的手一顿,撇撇嘴,狗东西,又往她姐姐身边凑!不甚在意的将匣子往桌子上一扔,哼,她才不要对姐姐图谋不轨之人的东西!
无人注意到林诗芸的小动作,姐妹几个都被林景晟的话给吸引了去。
林景晟停顿了半晌组织语言,“说是给谢相府上那个不学无术的二公子说媒,那个谢子阳!我听说他前些日子一直宿在外头的花船上,是被他兄长给揪回去的,”
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林景晟继续道:“听说这人惯是会招猫逗狗花天酒地,我倒是也见过此人,长得人模狗样,但是平日里吊儿郎当不学无术,一脸被酒色掏空的模样,不是个好人 。”
林景晟摇摇头,对这种人他是十分看不上的,虽然他也纨绔,但也没有哪个年纪轻轻就整日宿在花楼的!
他皱着眉头看着林诗情,语气严肃:“二姐还是赶紧想办法,这人不行,不能嫁!”
林诗瑶又踢了三弟一脚,“这事用你说?咱们不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