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净室简单擦洗,又换上了干净的里衣这才回到卧房,老实的站在塌前等着姐姐训斥。
林诗情一身洁白的里衣,手上捧着一本书,很明显的是要留宿在此。
她将书本收起,看着低着头的妹妹终是叹了口气,起身牵着妹妹的手一起坐下才道:“我不是气你受了伤,我是气你受了伤却不重视,硬生生忍了一天才告知春雨。”
林诗芸怕春雨受罚,急忙解释道:“姐姐,这事真的跟春雨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不注意掉坑里的,我当时,当时真的没觉得自己摔伤了,我一点都不疼的,我”
看着姐姐越来越严肃的眼神,林诗芸立马住了嘴,头也不自觉的越埋越低,林诗情也不说别的,只皱着眉头道:“我知道,但你受了伤,是事实。”
林诗情一向赏罚分明。
她抬眸对着站立在一侧的春雨道:“春雨罚两月的月钱,可有异议?”
春雨忙说不敢,确实是她自己的疏忽,姑娘疼了一日她都不知,这事打她板子都不为过,如今二姑娘只罚她月钱,已经极轻了。
林诗情终是顾忌着妹妹的面子不忍多说,叹了口气对春雨道:“你跟着芸儿在山上累了半日,便早些下去休息吧,今夜听雨当值。”
听到春雨的处罚,林诗芸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姐姐没罚太重,不然她要内疚死了。
林诗芸抿着唇,小心翼翼的看着姐姐,知道姐姐是在白日就发现了她的不妥,晚间这才过来的,她知道那药酒同春雨拿来药酒的不同,怕是姐姐辛苦寻来的。
她抱着姐姐的胳膊讨好道:“我知道错了,姐姐别生气,今日是我不对,好不容易出去一日,便忘乎所以,以后不会了,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叫自己受伤的,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姐姐不要生气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