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林怀诚看着妻子欲言又止。
姚氏心知这是有话说呢,帮丈夫宽衣的手轻轻顿了顿,带着几分迟疑道:“二爷您有话直说便是,都老夫老妻了,缘何用这种眼神,莫不是,您又做了什么事情?”
林怀诚一下便急了,手忙脚乱的抓住了姚氏的手开始解释,“不是,之颜怎会这样想,是,”
他叹了口气,“是娘想将秦明月的牌位接到祠堂,说,说她怎么都是天哥儿的生母,”
他见妻子并未生气,继续道:“天哥儿便是三房那孩子,母亲说天哥儿生母的身份不宜太低,总不能叫人说是个外室生的,便想叫我将牌位给带回来,她给侯府生了两个孩子,也算有功,便给她一个良妾的身份夫人,夫人以为如何,若是,”
姚氏直接打断了丈夫的话,嗔了丈夫一眼,手上继续为丈夫宽衣,“不管她从前如何,她确实为夫君生了两个孩子,且不说为了天哥儿,便是为了芸儿,她的身份也不该是个外室,”
她接过丫鬟的衣衫,又亲手给丈夫换上,继续道:“母亲考虑的极是,我没什么意见,夫君不必多虑。”
林怀诚的一颗心,此时仿若是被人锤过一般,如此娇妻,他竟弃她辜负多年,是他该死啊!
他将妻子拥在怀里,一字一句道:“得之言如此相待,夫复何求啊。”
意思是,这么多年,确实是我糊涂啊。
姚氏心中甚至连一点波澜都没有,只是夜里的时候感受着丈夫的努力,无声的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