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接过林诗芸身上的披风,也不用主家吩咐,对着身边的几个丫鬟挥了挥手叫人退下。
姚之颜也是位母亲,对自己两个孩子一向是心疼的很,看到林诗芸的模样鼻尖竟有些酸涩。
她自己就是个庶女……
想象不到外头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心思,怎会将孩子养成这样。
终是不忍战胜了不喜,她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林诗芸过于清瘦的小脸,又看向了林诗芸的手,抬头拿眼神询问丈夫,这,这孩子怎的满手的冻疮?
林怀诚看着夫人关心的面容有些心虚,半晌也只是摇了摇头,看丈夫的模样,姚之颜也知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便收回了思绪。
小厮将大夫开的药和药膏全都拿了进来便退出去了,姚之颜看的直皱眉头,吩咐王妈妈着人去熬药。
林怀诚蹲在芸儿一侧,尽量放柔了声音道:“芸儿,这便是你母亲,以后母亲会照顾好你。”
芸儿看看父亲,又看了看姚之颜,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她却还是乖巧的唤了声母亲。
说完便低下了头,小手不断的揪着自己的衣摆。
室内温暖如春,热气烘在芸儿的小手上胀的发痒,但是她身上却不再寒冷了,只是小家伙看着十分的紧张,她的穿着打扮同这精美华丽的屋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不敢抬头,只局促的盯着自己脚面。
姚之颜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只听门外一阵叫嚷,一个八九岁的女童风风火火的便闯了进来,女童一身火红色袄子,白白胖胖的,因为跑的太过激烈而面色微微泛红,正好和房内的林诗芸产生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