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祎靠近何苑杰的耳朵,眼睛却直直的看向观众的方向:
“沉溺吧,痛苦比誓言更真实。
臣服我,才是你最虔诚的仪式。”
唱完这句的颜祎突然松手,在何苑杰倒下的一瞬间猛地扯开他西装:
“我的爱,
可是带毒的恩赐。”
伴随着可以撕裂空气的高音,颜祎手上那朵玫瑰终于刺进了何苑杰的胸口。
下一秒,舞台再次陷入漆黑,仅剩两束交叉的红光笼罩在二人身上。
颜祎捏住何苑杰的下巴迫使他仰头,何苑杰的手臂就那么悬在半空,似推拒又似祈求。
而颜祎,则缓缓的看向观众席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那双宛如魅魔一样的眼睛像是在问:
你是要臣服,还是要逃?
观众席的最前排,一个明显戴着其他选手应援物的女生看着大屏幕上颜祎的那双眼睛,猛地捂住自己的心口,那里仿佛被一支无形的箭射中一样,从脊椎窜上的电流让她整个人头皮发麻。
周围的一切如潮水般褪去,她就好像被蛊惑了一样,眼睛里只剩下那双惑人的眼睛,她忘记了此时此刻身处的位置、忘记自己是为了谁而来、甚至忘记了呼吸,舞台上的那个犹如魅魔一样的女人似乎也发现了她,嘴角缓缓勾起,浅浅的、几不可闻的呼吸声放大无数倍的灌入她的耳膜,将她的心跳共振成轰鸣。
咚!咚!咚!
女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下意识的伸出手,似乎想要告诉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