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他们与国内大部分人欢乐的气氛格格不入。

一家齐齐坐在电视机的前,看见乒乓球女子比赛获胜,颁奖仪式上升红旗奏国歌,本该兴奋,却都心不在焉。

男单也在打比赛,他们自然是看见了赵振礼英勇的表现。

如今,华国队男单第一名,就是他。

白斯礼最沉不住气,嚷嚷道:“赵振礼不会得奖吧?”

陈欣想不也不想道:“不可能!”

白斯文皱眉。

白斯武首接反驳:“为什么不行?我看他得奖的机会很大,至少能得个铜牌。”

陈欣讽刺一笑:“韩国队和瑞典队都比他厉害,他想得奖,梦里吧!”

白斯武不服气:“赵振礼也不差呀,妈,你是哪个国的?怎么长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呢?”

这可是国家荣誉,怎么还私心用事。

陈欣脸上挂不住:“我是实事求是,懒得跟你说,我先上楼了。”

说完,噌得起身,气鼓鼓上了楼。

白斯武脸色不好,暗道:妈这是在对他发脾气?

他心里委屈:我哪儿说错了?

这些日子,奥运会是全国关注的大事,他们学校同学都在讨论这个事情,大家都觉得赵振礼有机会拿金牌,可支持他了。

虽然家里和沈禾闹得不愉快,但是在他心里依然把沈禾当妹妹,赵振礼算是他妹夫,听到大家夸他,他与有荣焉。

这边,白斯礼瞪了他一眼:明明知道妈膈应赵振礼,还故意夸他,真是不孝。

而且,他不得不承认,他心底也是希望赵振礼失利的。

一个乡下泥腿子,凭什么拿奖?

最重要的是,沈禾的对象,就不该拿奖!

白烨一言不发。

他眼神幽深的看着电视机,想起赵振礼在赛场出众的表现,对自己松口放沈禾离开生出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