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得好激动……”
沈河看着沈锦清澄澈潋滟的泪眼,整个人都在升温,知道他是故意的:“没醉,喜欢你。”
沈锦清一条腿被架在他肩膀上,发出溢满的喟叹声……
……
沈锦清一连好几天都没能下床,沈河像只处在发情期的狼犬,咬得他大腿根还有腰背上全是掐痕,他后面涨的发疼。
照他们这样的架势,床都要被摇散架,幸好从家里搬出来了……
餐馆关了几天门,现在他和沈河已经成亲好几日了,可他疼得根本提不起力气去餐馆。
只能放任的躺在床上,怨怼着教训沈河。
沈河像是只吃饱喝足了的大狗,跪在床边挨训,面上不显,实则被训完还要摇头摆尾的用行动黏着求主人宠爱。
再之后的某一天,沈河突然在亲密的时候问他说:“锦清……你觉得我会是那个秦将军吗。”
“他失踪了,而我这么巧被河水冲到这里。”
沈锦清头发汗湿,被他弄得难耐,有些难以理解他的问题:“唔、别转移话题,出去、快出去。”
他流着泪,又被沈河吻去:“那个秦、啊、秦将军不是死、死了吗?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
沈河沉默的动作着,摆着腰喘息一声:“我觉得也是……他已经死了。”
沈锦清呼吸急促起来,摇着头拍打着他的脊背:“出去、出去……你刚刚答、答应我的……”
又是连日来的厮混,让沈锦清都有些数不清日子。
但他们已经成亲了,沈锦清不能如何,只能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