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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沈锦清是什么在行使冷暴力的恶徒不肯理他,沈锦清拿起把锅铲隔空指了指他:“出息。”

林煜不以为耻,反而冲沈锦清笑了笑。

沈锦清不理他了。

豆沙炒出来后,上手捏一下,能成团就表明成功了。

沈锦清把豆沙全部搓成两指宽的小圆球,不多不少总共搓出五十个。

沈锦清早猜到他和林煜把活都干完需要花不少时间,所以早早把醒发好要用来做饼皮的面团密封好,放进井水里冻好了,这会团完豆沙馅正好拿出来。

等到把面团分成和豆沙球差不多大小的一个个小剂子后,沈锦清着手把这些剂子擀圆包入豆沙球,团圆团实。

全部包好后,沈锦清挑了个方形的糕模,撒入干粉,压入一个包好的面团,方形的模子不好脱模,沈锦清沿着模具的四边都磕了磕,这才倒叩出来一个花好月圆。

沈锦清看着那繁花簇月的图案,心下只觉得满足。

他又换着几个模子把月饼一一敲出形来,放入炉鏊刷满油的平坦锅底上。

沈锦清放好月饼后就由林煜压起长木,把糊满黄泥的铸铁炉盖吊起,压在早上的平底锅上,林煜麦色的小臂因为发力而瞬间绷紧的线条清晰明了。

沈锦清瞧着林煜有力的臂膀压在上面,只觉得力量美简直扑面而来,这个炉鏊算是一个简单的杠杆,也算是在细小处将故人质朴的智慧展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