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俸禄领,村里其他的困苦的人家或许还可以拿到一定的补贴,村长偶尔也会救济他们。但刘越一直受他资助,一直以来也是由他亲手教导的,那点儿微薄的补贴怎么够他读书?沈锦华重新去参加科考受影响最大的就是刘越,沈锦华今日必须得去看看他,把刘越的往后给安排妥当。
沈锦清正在灶台上熬粥,就在沈锦华压下心里那点忧愁帮他又添了一根柴火的时候,林煜踏着风霜回来了。
他似乎还特地回了一趟自己那间破茅屋拿拖撬,那被林煜拉到院子外边停放着的拖撬上此刻正堆放着两头羊和一头幼鹿,沈锦清和沈锦华见到这场面齐齐沉默了一瞬。
这鹿皮滑毛顺,一看就不是易得之物。瞧着比上次那头品相还要好上不少。
野山羊和幼鹿都不是这么好得的,起码沈锦清进后山几次都只见过些野兔和山鸡,从来没见过什么别的野物。这羊且不说,光看这鹿就知道林煜进后山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入。
瞧这天色,林煜和抹黑进山也没什么区别了,果然是胆气十足。
沈锦华见院子外那三头箭箭毙命、都只留下脖子上一个血洞的牲畜,心下对林煜的武力值有了一个新的估量。
沈锦清倒了半盆灶台上刚煮好的热水出来,用凉水兑好合适的温度之后,递给林煜,方便他洗手擦脸。
那盆装了水有些沉,沈锦清捏着盆沿的指尖泛着充血的红,林煜很快就把那盆水接了过来。
沈锦清本来想让他把水端到自己房间里简单梳洗一下,但沈锦华考虑问题周全,制止了他。
“让林煜去我房里洗漱吧,我的房间离得近一点,从厨房到那儿也方便。”
其实就这几步路的差别,哪有什么方便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