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清紧随其后,对着哎呦哎呦叫嚷着“打人啦!公堂之上当众打人啦”的刘老板道:“刘老板,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晚上记得垫高枕头睡觉,咱们日后好相见。”
他敢目无王法到这个地步,就也该对自己总有一天要河边湿鞋心里有个数。
他话里的意思讽刺,但却好像真的把极力撇干净自己的沈白忽略了个彻底。
县长在背后怒喝一声:“藐视公堂!藐视官威!你们两个大胆贱民!”
话虽如此,但他也心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节外生枝,他不下命令,林煜又像个手上沾过人血的,周围的捕役都不敢上手,只能看着他们离去。
“这怎么回事?真是那个管事的干的?苦主这是不满吗?”
“哎呀,你傻呀,这明显是……”另一个人比了一个搓手指的手势。
……
“非议案堂,笞二十!我看是谁人在胡说八道?统统拖进来打板子!”
县长大人这会儿又是好大的官威,一敲案桌,众人都被吓得息声。
事情到了这地步县长也嫌烦:“来人吶,把刘春拖下去!”
当即就有两个衙役上来,把刘春拖走了。
其中一个还是刚刚跟络腮胡子的捕役一起去拿人的高个子捕役,他似乎同情的看了一眼跪下去的同僚,又似乎在同情的看着别的什么。
沈白咽下喉咙里又泛出来的血腥气,看着这场闹剧,明白这看着好像是他略胜了一筹,但其实根本就没有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