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惠看见一旁走过的人都朝着这边看,赶忙将人拽住:“成了,别在这丢人了,吃饭去,我都饿死了。”
-
那边步云荩匆匆忙忙的赶往楼上,推门进去便见一群人都围在床边,医生刚给他妈检查完情况,在一旁做笔录。
他一进去老太太就看见了,半抬起手轻唤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是步云荩光瞧口型便知道母亲是在叫自己的名字,忙走过去将对方的手握住:“阿娘,你醒了!”
“他怎么样了?”老太太一开口,便问了这么一句。
步云荩愣了一下,方明白她指的是周慕洋,因说道:“伤口缝了针,在楼下病房里休息。”
“伤的很重吗?”老太太默然半晌,又问了句。
步云荩第一次见母亲在提起周慕洋的时候这样心平气和,当即摸不准她的想法,一时就没回话。
“伤的不轻,都见骨头了,那一刀虽然没砍着要害,但耐不住伤口大了失血过多,医生说再晚送来一步,人可能就不行了!”谁成想顾寒渊接过话头就说了这么一通。
步云荩诧异的回过头来。
顾寒渊一脸的唏嘘感叹,真的不能再真,弄的步云荩自己都差点信了。
正想说些什么,就看见他侄子也在一旁认真的朝着老太太的方向点头,表示对顾寒渊那套说辞的附和。
步云荩突然明白了什么,再转过身的时候,面上也露出感伤之色。
老太太见状,脑子里又想起昨晚上的情景,心里纠结半晌,一张脸渐渐的舒展开来,似乎是想通了什么。
半晌,她开口道:“阿荩,你扶我起来,阿娘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