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洋知道自己不该喝这个酒,可是他忍不住——他怕自己保持着这样的清醒,下一秒就会疯掉,所以只有用酒精来稍微麻痹神经。
他坐在那里不说话,场面顿时就变得有点僵硬,众人望着老板这样子,半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都没了主意。
谁想转眼,周慕洋却又恢复了常态,若无其事的和彭总说起话来,仿佛刚才那冷凝的气愤,不过是众人一场错觉。
其后的时间里,周慕洋没有再喝酒,虽然也没怎么吃东西,但是他全程都表现的极为自持淡定,不动声色之间,便同那彭总将生意上的事情谈了下来。
却说步云荩这边,带着舒贻彤一家去了包厢里,步云荩的母亲已经提前等候在那里,她的身旁还坐着步离和新新。
老太太看见人进来,笑着站了起来。
舒妈妈忙迎上去,笑着说:“老夫人快坐,别站起来了。”
说来步匀的身份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到步云荩这,他如今和自己的母亲相认了,对外边说是认祖归宗了,倒也还算合情合理。
双方长辈彼此寒暄了一阵,很快便说到了步云荩和舒贻彤的事情上。
步云荩沉默的听着,偶尔搭一句腔,态度虽说不上多么热情,但也不会让对方感到怠慢。
舒贻彤看起来很喜欢新新,一直和小家伙说话,还给他夹菜,可是小孩似乎有些认生,神情显得有些恹恹的,一直不怎么搭理她。
到后来,舒贻彤大概是觉得有些没趣,讪讪的笑了笑,转而开始吃低着头吃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