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洋给顾寒渊打了电话,得知老太太已经被步离带回家了,于是二人商量了一下,便朝着顾寒渊家里而去。
从车子驶入小区开始,两人心情就变得紧张起来,步云荩是因为即将见到母亲,担心自己控制不好情绪,从而将事情搞砸;而周慕洋,却是怕自己无法面对步母。
若说步云荩的死,是女人心中一根无法拔出的刺,那么周慕洋,则是那个将尖刺插入对方心口的始作俑者。
自己当年害的伯母痛失爱子不说,甚至还混账的挖了阿荩的坟墓,犯下如此过错,饶是就是再宽容的人,也无法原谅吧!
二人彼此怀着复杂的心情下了车,按响门铃之后,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
栀嫂急匆匆的跑出来,将大门打开,满是歉意道:“周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有事耽搁,让您久等了,您找我家少爷吗?快请进来吧。”
“今天过来,是另有些事。”周慕洋顿了一下,问道,“希老夫人,她现在在家吗?”
栀嫂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您是说离少爷的奶奶啊,在呢,周先生找老夫人,是有什么事情吗?”
周慕洋看了一眼身旁的步云荩:“我这位朋友,想要拜访一下老夫人,不知道现在是否方便?”
栀嫂早看见步云荩了,听他这么说,立马想起先前宴会上的事情,想了想,道:“老夫人身子不适,现在在看医生呢,你们先进来坐吧,我这就去问问?”
步云荩听见栀嫂说老人身体不舒服,心下一紧,脱口便问出一句:“她身体怎么了,为什么不舒服?”
栀嫂被步云荩莽撞的声音惊了一下,心里微微有些不悦,但偏头却看见他满脸的担忧之色,一时更疑惑了:“先生,您认识我们老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