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洋觉得那一声简直拍在了自己的心上,疼痛到窒息。
新新有些被那声音吓到,怯怯的拉了拉周慕洋的衣角:“周伯伯,爸爸生气了吗?”
周慕洋艰涩的扯了扯嘴角:“没有。”
新新道:“可是爸爸刚刚好像不开心,新新要不要去哄哄爸爸?”
周慕洋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小孩白嫩的小脸:“新新乖,你爸爸他……要工作,咱们不要去打扰他了。”
新新闻言,小手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点头道:“那好吧。”
整个上午,步云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没出来,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周慕洋满心的不安惶惑,却不敢上前敲门。
近午的时候,他带着小孩去超市买了些吃的回来,一直到做好了饭,仍不见人出来,敲门也不应,周慕洋顿时心慌了。
他这时候终于不再顾忌,走过去将门打开了。
看见坐在窗下的步云荩,他顿时松了口气。
男人靠在一张藤编躺椅上,一双长腿直拉拉的长伸着,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从椅子上垂下来,双眸微阖,眉头却是紧蹙着,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周慕洋走过去,轻托起步云荩耷拉在半空的手,然后找了条薄毯给他盖上。
垂眸时,瞥见地上散落的纸张,其上的内容已不经意入了眼中——竟又是关于顾家的消息。
周慕洋愣了愣,一一捡起来,放到写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