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为害怕未来真的发生对方所说的那些可能,毕竟他不是那个叫做步匀的
痴人,他只是,为小孩曾经所经历的一切而感到心痛。
“我的病已经好了,今后绝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步云荩定了定神,低沉而坚定的说道。
看似是回答黎承悦的问题,但更多的,却像是给怀里小孩的一个承诺。
黎承悦望着对方好看的眉眼不自觉温柔下来,心跳骤然慢了一拍。
但那种感觉并没有维持太久,他很快回过神来:“步先生,这种事情非同小可,还希望您能重视起来。”
很显然,他并不太相信步云荩说病好了的话,这种病又不是感冒发烧,哪里是说好就能好的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就在上个月,新新身上又添了几处新伤;还有前些日子,小孩一周没来上课,回来时额头留了个狰狞的伤疤。
他几乎不敢想,那伤疤是怎么来的。
“我明白,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步云荩见他满脸的忧心忡忡,整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怀里儿子救出苦海的模样,却也只能这么干巴巴回应上一句。
能和这小年轻说这么多都是看在对方关心新新的面儿上,该说的他都说了,对方不相信也没办法,反正日子是自己过的,他也不可能说服每一个人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