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鹏就一大老粗,也不会做饭,考虑到自己兄弟是个刚出院的病人,难得也没指使他,于是晚上又叫了外卖。
吃过饭,两大一小三个男人坐在皴了皮的旧沙发上看电视,旭鹏一边换台一边问步云荩:“赶明儿我请天假,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瞧瞧你那毛病好了没?”
步云荩先前听医生提过,知道这身体原主之所以轻生,就是因为那什么抑郁症,他虽然读书不多,可脑子不笨,听他们提起过好些次,大概也能猜到那是种心理疾病,不过现在这身体都换了个芯儿,心和脑子都换了,这病应该也不存在了吧?
步云荩如是想着,于是坚定的表示了拒绝:“不用去,我真没事了。”
旭鹏想再劝,步云荩却抢先一步转移话题道:“我先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听医生说,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再回去的话,那岗位还能要我吗?”
他这么一问,旭鹏还真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第7章
“没事儿,那边兄弟我都给你请好假了,你那上司虽然不是什么好货,不过要让他放了你,估计也是舍不得的,再说了,依你的能力,就算被炒了,还怕找不到工作吗,其实我早劝你换地方干了,那孙子就是踩着你一路迁升,你倒好,还一声不吭的由着他利用。”
旭鹏口中那姓郑的,名叫郑大业,原是曾经比步匀大两届的学长,步匀毕业后的工作,就是他给介绍的,这人表面上看着一派和善,其实背地里比谁都阴,步匀进公司几年,一直在他手下压着,本事没见的多厉害,这职位却升的比谁都快。
这些旭鹏原本也是不知道的,还是曾经有一次,去步匀家里,正好碰上夫妻俩吵架,乔璐发脾气时候给说的。
他这方说的义愤填膺,然而步云荩的关注点却显然并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