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唐瑶宇想起他前两天和秦漱说好了的,于是换了话说,“你心情不好?”好像,这话说的也不好,有点明知故问。

“不啊!我心情可好了!我升官了啊!”秦漱歪起嘴角,“唐团长若无其他事,我继续搬树去了。”

“唉,等等,”唐瑶宇从星钮里取出刚刚那三棵树,“这树上,是不是有点秃?”虽然刚刚只是一瞬,他也看到了这三棵冰叶树上没有颜色最浅的那两种颜色的叶子,

“哦?是吗?”秦漱装傻充愣,“我不觉得啊!分明枝繁叶茂的。”

唐瑶宇并非是要与她计较,只是他想安抚一下她的情绪罢了,

所以唐瑶宇这才找了些话来说,于是他继续:“那,这三棵树的盆呢?怎么是连根拔的?该不会还撒了一路的土吧?”

事实好像确实如此啊,就说他办公室里现在吧,从门口秦漱那儿到自己的桌子上这一路,土撒得很均匀,唐瑶宇不禁笑了:“我说秦漱,你能否好心为我减少一些工作量?你看我现在不仅要派人去将那空花盆给找到,收起来,还要派人去打扫这一路的土。”

“那不然呢?”秦漱高昂着头,“那盆那么重!你叫我连盆端啊!”

“事实是对体强体能已经双一千的你来讲,搬动一盆应当轻轻松松吧?只是你贪心叶子所以才一次拿三棵?”唐瑶宇还挺心疼秦漱,又为她多想了一些,“而且你看,你这样的拿法,很难不碰到这些颜色深的极其寒冷的叶子,不也不太好拿?”

秦漱的手臂上确实有刚刚无意之中碰到了颜色深极寒的叶子被冻伤的地方,她嘟嘟嘴:“我愿意配合你就很不错了,你还提这个要求那个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