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漱并不介意,她站起身,行啊,原地她也能练啊,好久没有练过柔韧度了,撕撕腰开开胯,作为一名女性,秦漱一直认为练力量之余不当放弃性别带来的软度,从前唐瑶宇不还夸赞过?她始终认为:在对战时,任何的能力都是有作用的。

对此,梁邱自然不屑。他连看都懒得看秦漱,只是堵着秦漱的路,余光瞄着她不让她离开。

秦漱从头颈到肩胛到手腕手指、胯根膝关节踝关节,从小幅度热身到大幅度甩胳膊甩腿甩腰。晚上的时间也挺充足的,她也很久没练过了,今天练得仔细,时间也算得刚刚好。

等她做完大幅度动作再回过来做小幅度平复喘息,心跳等一切平稳之后,熄灯铃刚刚好响起。

秦漱白了一眼坐着一晚上没动弹的梁邱,她自己则是浑身舒坦,她挤过去,撂下一句:“打铃了。梁班长我可以走了吧。”实则话音还未落,她人已经走很远了。

“什么人啊!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梁邱站起来,他坐太久了脚麻,腿也麻,膝盖弯折太久一下子伸直了有些撑不住他的身体,他的脖子梗着太久,稍微扭动一下就抽了筋。

等他这番慢悠悠上楼到自己房间时,已然到了十一点,灯已熄了,他摸黑冲了一把澡,脚下一滑,脑袋就这么撞在了台角,

秦漱对这些都一无所知,她回去也冲了一把澡,还洗得比较仔细,而后她在舷窗边看风景,累了上床睡去,一觉到天亮。

第二日早,她同时得知了两个消息:第一个,梁邱受伤,暂时不能和大家一起训练了;第二个,因此,100班要重新选定班长,新班长是,

“秦漱同志。”

什么???不说秦漱了,不,就说秦漱,秦漱听到她自己是100班的新班长,她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有些唯恐天下不乱,这个念头是:唐瑶宇!我要杀了你!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