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出言的是秦奶奶,

她那句“咱不去了”一出,再加上这番说辞,常花的脸色都变了,

这些天以来,他已经把秦漱的奶奶当做机甲修理大师、前辈来对待,言语行动之中已经是不自觉地融入了一些后辈对先辈的尊重与敬佩的意味,忽然如今听到她这样说,

相夫教子?常花以为以他对秦漱的了解,这句话比任何话语任何事件,都更加会令她感到伤心和难受,秦漱就不是一个能“安于家室”的人啊!她是有大志向的,就算没有,她也是一个活人,有自己想法的人,他们不清楚吗?

常花看向秦漱,秦漱的脸色果然很不好,他看她没有发难,似乎在等待什么,

原来,是在等其他几位,

秦漱的外婆跟上,她十分同意秦奶奶的话:“我同意芳姐的看法,梅梅,长山,我们之前不知道秦漱参加的不是一般的大征兵,想着服过兵役的联盟人在社会上更加混得开,对秦漱好,这才大力支持的。可如今来看,这前路太多未知,秦漱一个姑娘家,就别蹚这个浑水了!”

是的,她不提,秦漱都忘了,当初大征兵那会儿,他们可是竭力劝诫自己,希望自己参加并好好表现的,她还逃过,但是,如今就全都变了?嘴上换个说法,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真的很双标。

哪儿是认为“对自己好”?从前分明是认为自己能被选上,是家里的荣光,联盟军人地位高,自己去服兵役也能给他们长长脸面,说明自己还有些用处不是一无是处,四位长辈并还因此稍稍放下了一些些催生秦爸秦妈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