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见过,”秦漱隔着唐瑶宇和常花聊起天来,“他这是在害羞吗?”
见唐瑶宇的耳根子确实有些红,常花也这样想,但是他又觉得绝无可能:“像是,但是,不像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唉,小漱漱,”
“怎么?”
“你敢不敢把这一幕拍下来?”
“这有什么不敢的。”唐瑶宇已经把自己的智脑还给了自己,虽然不让自己一直戴着,怕误入星网伤了身体,但是也没再如之前那样由他收着,故而,秦漱能拿着它干一些事情了,
秦漱举着智脑对着还在喃喃,以一种没人听得见的极小的声音甚至可能根本就没发出声音,讲着故事的唐瑶宇,偷偷按下快门:“真是可惜了,要是会读唇语,就能知道他在讲什么了,我总感觉,会是个很不错的故事。”
“是啊!你拍好了吗?”
“拍好了。”
还真是有一种做贼的刺激感和紧张感啊!啊呸!她才不是贼,她正大又光明。
“不过,这是我这几天第二次见他发呆了,”秦漱收好智脑之后,指着唐瑶宇对常花讲,“上一次他是托着下巴发呆了半天,我往他头上插了朵儿小花他都没发现,今天他这讲故事讲到神思游离,拍几张照片肯定不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