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心里不平衡。

但是,开赛之前也不开放,不让所有人都来一试,是因为这高墙还是有很高风险性的,不似雪人、百花宴等或是观赏或是品尝,男女老少均可参与。倘若允所有人都可近前一试,会出安全事故。

没被点破倒也罢了,被点破,难免心虚。

“怎么说?”秦漱问唐瑶宇,“要不,你给翻一个?”

“你想看我翻?”

“当然,来都来了,我自己又翻不了,自然想看你翻。”

“拿着。”唐瑶宇脱去外套塞进秦漱的手里,“既然是你想看,那我就翻一个。”

“好!”秦漱抱着衣服退后了几步,寻一块平整的地方席地而坐,刚刚好可以看全整个墙面。

唐瑶宇也刚刚好做完简单的热身。他在琢磨要怎么翻,是翻快点儿还是慢点儿?简单利索点儿还是花里胡哨点儿?

还是简单利索翻快点儿吧,天色已黑,路灯都亮了,晚风吹在身上是凉的,秦漱还没有吃晚饭。

只见唐瑶宇没助跑,只是伸手,屈膝,向上跳,再踩墙借力,向上攀爬,嗖嗖几下就到了顶,他站在高墙之上向下看,同秦漱一笑,而后直接蹦下,滚地一周卸力,正好停在秦漱面前不远的地方:“走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