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上,有了遮挡,秦漱才放松了许多,刚刚站了很久时间,她很累了,几乎是靠在背靠上就睡了过去。

小憩了一会儿,再醒来又发现自己错过了很多。

其实唐瑶宇很快就赶来了,他只是会些应急的医术帮一下忙,在医生来之后就撂下了,挤过人群往飞车那边走。与秦漱不一样,他习惯了进出墙时会受到关注,所以顶着这许多目光也还是走得很从容、不急不忙。

他代表了联盟军人,能进出这墙的人都是联盟的军人,联盟军人是不会缩着脑袋垂着头弓着腰迈着小步子走路的。所以唐瑶宇大步走到飞车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秦漱,”

扭头一看,秦漱睡着了。他又推开车门,来到后排,拉开,给秦漱固定好,关上车门,再回主驾驶。他知道他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否则,会成为一个真正的“中心”,这次不是“炸胡”,若引起围观和拥堵,事情会比刚才严重得多,

所以,唐瑶宇启动了飞车,伴随着墙上门的打开和关闭,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故而当秦漱醒来时,已经身处黑暗。

“这儿就是墙里面了?”秦漱从窗子看向外面,先是向上看,再向远方看,除了些在哪里都一样的星光和星光照耀下隐隐约约的影子以外,什么都看不见,她问唐瑶宇,“这儿都这么黑吗?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你开车能看见吗?”

“能啊,我这有灯的。”

“我怎么看不到车灯亮?”

“为了不被星宇之中位于暗处的敌人探查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唐瑶宇解释,“这里所有的灯都使用的是特殊的定向灯,只有方向正确才能看到光亮,方向不对,就什么都看不见。你视线方向和我不同,所以你看不到车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