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可能呢!漱姐前几天,就是联考前一天,还给我们表演了三字命名机甲呢!”同学们也插话,“第二天测体强和体能怎么可能才大几千?少打了一个零?”

可是,徐校给方老师发的是文字:问到了,说是大几千。

并不存在少打一个零的情况。

常花却抓到了一个重点:三字命名机甲?

难道说是强行驾驶三字命名机甲导致的损伤,在强行驾驶飞艇之后表征出来?常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随即确定了这种可能性,虽然,他并不认为秦漱驾驶区区三字命名机甲,会是“强行”,

但是,那就要问唐瑶宇了,他只听唐瑶宇提过一嘴,秦漱的脑子里,有东西。

常花只是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并认为它,就是现下最为可能的,可能性。而且结合脑子里的东西来看,也是这个可能性最为可能。

“病人的情况,更加糟糕了。”

哪怕医院没有冒然给秦漱上任何的药物,只是将她放置在病床之上,上了最最基础的监护仪器,但似乎还是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这是医生基于自己行医多年的经验作出的判断,这个女孩看上去十分脆弱,估计要改换给小孩子用的那种监护仪器才行。

至于他们刚刚说的什么“五万”“三字命名机甲”“飞艇”“大几千”之类的,主治医生也听到了,也做出了自己的判断:这个女孩,体强和体能应该不会超过一千才对。她比在场这几个她的小同学都还要脆弱,和他们刚刚所讲的那些词,毫不相干。

主治医生发现这一点之后就果断给秦漱撤掉了所有的仪器,问常花:“这位先生可认识什么学院派或者军派医院里面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