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宿舍区,俩学长一个守着飞艇的头,一个守着飞艇的尾,两人两双四只眼睛都粘在它的上面,这么一站就是半小时还多,俨然已经成为中级学院宿舍区的一道风景,只不过没有观众。

“他们怎么还没来?”

“应该快了。”

“他们不会不来了吧?”

“应该不会。”

“学妹该不会是在耍我们玩?”

“应该没可能。”

“应该应该应该!”盯着飞艇头的那个,短暂的挪开了自己的视线,聚焦在飞艇尾那人身上,“全都是应该,也没个准话!”

飞艇尾的那位也揉揉眼睛,盯久了,酸得慌:“那我怎么知道学妹会不会来?你知道学妹要找飞艇做什么吗?你不也不知道?那不知道又怎么知道她到底要不要,来不来,诶!他们来了!”

“终于来了!”飞艇头这个离得近,转个身,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去就接到了人,“学妹,飞艇!”瞧给他骄傲的。

秦漱瞪大了眼睛,举起胳膊,颤颤巍巍,指向那玩意儿,难以置信:“这,飞艇?!”

嚯,这锈蚀的表面,这岁月的痕迹,这掉出来一半的螺丝,这吹口气就要散架的一堆废铁,这俩人是怎么好意思跟自己说“这里有飞艇,还能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