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稳定之后,胡思思从口袋里掏出整整齐齐三枚星钮,放在手心里看了又看,十分不舍得的走上前去,交给了七班班主任,念念不舍,一步三回头。

她果然能在七班说得上话,就像秦漱在六班一样。秦漱交了星钮,全体六班同学也就跟着一起交了。胡思思交了星钮,七班全体也一起交了,没一个人有异议。

但,不是所有班级所有学生都这么配合。

“大家的随身物品都上交了吗?”

“交了!”

所有的学生都这么说。

在校领导的示意下,所有班级的班主任全都走下台去,一个学生一个学生的检查起来。

让交东西?我不交又怎样?检查?你能查得出来吗?学生中总有不配合的,或这么想或那么想,总之就是想要私藏星钮。各位老师身经百战,藏没藏,根本就逃不开他们的法眼,藏哪儿了,也逃不出往届学生试过的方式。

有些初一年级的学生提前打听到有“收星钮”这个环节,便提早做了准备。还有些初二初三年级的老油条们,认为自己从初一走来,经历了多少次大考联考,积累了许多的反侦查经验,就还想要再试试。

“你这个藏法不行啊!”一初一年级某班级的班主任,从他班上某学生的口袋里搜出一枚星钮,半开玩笑的教他,“只是单纯的把里层口袋掏个洞,把星钮放进夹层里再缝起来,怎么能行呢?你这个口袋老师一摸就知道是双层的,还有你这个星钮也不行啊,鼓鼓囊囊的,光看都能看出来这儿有东西,完全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