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也是,秦漱想她大概是把情况想简单了,除她自己外的游戏参与者应该都知道赢下这场游戏的意义,而且都很想赢,

如今瞅着就到最后争胜负的阶段了,她这般做派,委实有点像是狼外婆。

这破游戏,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也不说就把人给拽进来还不让出去了!连个规则都不给。不给规则就算了,至少也讲一下赢的好处嘛!没有好处谁陪你玩啊?

它拿什么引诱着你继续?它凭什么值得你浪费时间?你为什么还不放弃?秦漱问自己,她忽然就不想要再继续了。

摆了摆了,秦漱往地上一坐,开始喊:“喂!我说,你们有击杀人头数这个指标吗?我送你们谁一个啊?”

她反正是什么指标都没见着,似乎这游戏只考验一个生存,但万一别人的游戏界面和她不一样呢?毕竟,她进来的奇特。

无人问津,秦漱继续表“自杀”决心:“我就坐这儿,你们随便谁‘咔’给我来这么一下就行,我不还手的,真的。”

说着,她还特意伸长了脖子,闭上了眼睛。

听周围继续沉默了半分钟之后,秦漱睁眼,恍然大悟,她现在更像是引诱小红帽上钩的狼外婆,难怪没人理。

于是乎,她打算干脆自我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