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看得饶有兴致,莫非,他们真的打算在下课铃打响之前完成三整圈?从自己这里问到五个问题的答案?
其他班的老师们也纷纷被吸引过来,他们习惯了当有6班一起上活动课时,都要看着他们班同学绕着场地跳上那么两圈,但那一般是出现在快要下课时,时间也是连同课间一起计算。
这两周6班跳得更频繁了,几乎每一节课都跳。因为秦漱来了嘛,他们还能理解,可今天这怎么才上课6班就跳起来了?
“老李,你们6班今天什么情况啊?”隔壁5班的老师问,“他们对你做什么了?发这么大火?是不是盘算着整你好打听大考,被你发现了?”
李老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定的规则,
“这么说,”5班老师那个羡慕啊,“他们第一圈合格了?这已经是第二圈了?”
“嗯。”李老师笑而不语。
他不是只带初一六班这一个班,初二初三的活动课他也带,他还带初二一个班的数学。但他只在初一六班的活动课上试验他的“新教学理念”,因为他从这个班同学们的身上,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尤其是当秦漱加入进来后。
短短两周时间,李老师见证了初一六班全体的成长。
他们也许不知道绕场蛙跳意味着什么,但李老师在初二还有初三他任教活动课的班级都曾经尝试过让他们蛙跳。别说班级全体同学12分钟内完成一圈了,便是个人不限时完成一圈,初二?初三?几个班加起来百来号人,竟没一个能做到。
而初一六班,早在半年前他第一次叫他们尝试时,都已经有几个尖子生能坚持跳下来一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