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铮的情绪好了很多:“肇事者呢?”

“诶!”秦漱被张老师从背后偷袭,一把推入会客厅:就这?你告诉她这是负责学生心理健康的老师?这是生怕学生没有心理毛病的老师吧!

“你就是肇事者?”白铮指着秦漱问吴老师,“成年学生?”

吴老师忙点头:“是是,这就是我刚刚想同您讲的特殊之处,现在白铭同学也醒了,可能,得他们两个先聊。白少您看?”

按联盟律法,成年人对自己的言行负全部责任,白铭没醒,自己作为亲哥代他出面可以,他醒了,就不行。这个肇事者也一样,她既已成年,这些事情就不需要第一时间通知她的家长。

白铮合理怀疑,他们刚刚就是在拖延时间,拖到自己那无大碍的蠢弟弟醒了,忽悠一番,好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不了了之。

唐瑶宇刚回到旅馆,

“喂,徐校长。”

徐老头打通讯给他,一来是知道打给秦漱的爸妈没用,只会让他们干着急;二来是想知道刚刚因为秦漱的到来,唐瑶宇没说完的那些话,关于他的家世:“先生,”

“莫非徐校有了更好的方案?”唐瑶宇坐在写字椅上,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写字桌的桌面。

“事情是这样的……”

“徐校认为,我有义务替她解决麻烦?”唐瑶宇笑他天真,“我是来找她的没错,但她,不一定就是我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