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漱是队伍的尾巴,这会儿大部分学员和大部分家长都在机甲场那边看中高年级考初级机甲驾驶,关注到仪器炸了的人并不多。几个老师齐上阵,很容易就用“仪器年久失修”给糊弄了过去,
而秦漱,则被刘老师给带到了室内。在这儿,她见到一只更大更精美的“蛋”:“是要重测吗?”
“等一会儿,等个人。”顾不上乱糟糟的头发,刘老师死死的盯着秦漱,这样的好苗子,坚决不能放过!
“谁?是谁把仪器测炸了?”
循声望去,是一个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的老爷子,满脸的褶子堆在一起,叫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精神倒是挺好,腰也不弯背也不驼,健步如飞,哦,声音还很洪亮。
“徐校。”众老师纷纷问好,
原来他就是爸爸口中的“徐校长”?那个把自己塞进来参加小测就是走的他的后门的“徐校长”?
“徐校长好。”其实这儿也就她一个生面孔,用不着秦漱自我介绍,徐老头已经直奔着她来了,
“你就是小山的女儿吧?不错不错,”徐老头绕着秦漱看一圈,煞有其事的分析道,“我这初级学院里除了老师和后勤,成年的学生可没几个,你算一个,那都五年了还毕不了业的臭小子算一个,让我想想……没了,就俩,哈哈哈!”
秦漱:我只是路过,可不是你初级学院里的学生。
也就在心里说说,她指着仪器问:“徐校长,我这是要重新测试吗?”
“嗯,”徐老头挥挥手,示意刘老师开仪器,“你测,我看着,保你不会再炸了。”
说完就在仪器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