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之后,英国人给我带来了一封阿尔伯特的信,这已经是特例,因为其他科学家都不允许和外部通信。阿尔伯特关在伦敦北部,他说起天气经常不好,但是关押的都是将军级别的战俘,生活还是有保障的。
“我们甚至还有战俘音乐会,”他信里说,“有一次我演奏了你爱听的《人生的旋转木马》,没有人认识这首曲子但所有人都爱听,他们愿意为我伴奏。”
我微笑起来,这是《哈尔移动城堡》里的插曲,我因为爱听所以时常在家里试着演奏,阿尔伯特听过几次就学会了,而且当然弹得比我好。
秋天即将过去,10月份的时候,我迎来了大出意料之外的访客,毛奇伯爵。
他穿着干净的暗条纹西服,拿着雨伞,像一个英国绅士。我上前拥抱他,他则小心地盯着我的肚子。
“几个月了?”他惊道。
“你怎么没有回德国?”我则问。
他笑起来。我们互相说明了情况,他是从广播上听到阿尔伯特参加战俘音乐会表演后,联系到了他,得知我在这里。
毛奇说:“还记得当时你托我送出去的集|中|营笔记吗?我正在找那个人,希望他还保存着那份资料。有了它,你肯定能出去。”
“会不会很难?”原来琼斯还说他们会主动调查我帮助圣马乔丽的事,现在看来他们只是把我关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