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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有个士兵把一个象狗或马的泥塑碰掉在地,摔碎了。曼尼悲愤地跑过去捡拾地上的碎块,那三个士兵嘻嘻笑着逗他,其中一个人一边腮帮子鼓鼓的,还嚼着口香糖。

琼斯少校让士兵们出去,递给曼尼一只圆珠笔。曼尼见我点头,伸手接了过去。琼斯教他如何按动笔部按钮,把笔尖伸出来,曼尼大感兴趣,忘记了摔碎的泥塑。

后来琼斯说明来意,是劝我与美国人合作的,说他们看过我的毕业论文,希望我到美国大学去研究心理学。

我的硕士毕业论文内容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突破性的研究,我好奇地问他看中了我哪一个研究点?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我心想他一个军人自然是不懂。

“听说你还会占星,不如给我占一下星相吧,”他说,“下次我带个专业心理人员,我们再聊心理学。”

我拿出工具,准备给他做占星。

“我听有人说,你以前给妠粹的高级官员做过通|灵?”他又问。

给希拇莱做的那些事都是保密,虽然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但我还是本能地不愿意透露。尤其现在阿尔伯特不在身边,很多事都要我和希尔德商量着做决定,总是怕我们几个女人带着孩子被人骗了。我甚至有点怀念以前还有舍伦堡这种精明人在身边的时候。

我说:“我没有通|灵能力。那是我不得已自保的手段,用直觉讲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再使用心理学的方式观察他们的反应,总是能说得七七八八。”

琼斯不再多问,只是占了星。

后来他确实带了一个美军里面的心理医生,对方曾在海德堡留学,德语十分流利。我们聊了催眠研究,他对我做的一些前世回溯催眠很感兴趣。这人甚至还认识朗格教授,说在美国的学术会议上见过。几天后,琼斯带来了朗格教授的亲笔信,上面邀请我到美国继续做研究,还说如果愿意,可以跟着他继续读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