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看他吗?”
“不能送行,会被人看出来的。”
“我知道,我只是远远看一眼,不走近。我甚至不需要知道是哪辆车辆,你只要告诉我他的必经之路,我在路边望一望就好。”
他审视着我,眉头皱起来:“怎么,你和毛奇很熟吗?”
“不是,但我回头好告诉希尔德呀!她在报纸上看到了消息,我怕她出什么事。”
舍伦堡抱怨:“你胆子真的越来越大,这样会给身边的男人找很多麻烦,知道吗?”还是让我上了车。
车开了没几分钟,我又求他道:“我们去把希尔德也接上,好不好?其实她才是最想看的。”
“不可以!”舍伦堡这次黑了脸,“我就知道你不是自己想看。这件事你不会提前告诉她了吧?”
“我当然没有告诉,一句也没说。”我举手发誓,“你来的时候我们正电话,她哭得很厉害,我都不知道如何安慰她。——让她也去好不好?”
我恳求了好一会,舍伦堡态度稍有松动,我赶紧向他继续微笑,但他一绷脸:“不行!我的车怎么能绕来绕去,接了你又接她?”
我的笑容垮下来:“那就算了,那就让我去路边看一眼好了。他们从哪离开柏林?”
他不答,几分钟后停了一次车,他去了一趟路边的邮局。出来后我问他是不是有事,他依然不说话。我以为自己的要求太过分,惹了他生气,时不时瞧他脸色,他表情平静,有时不看我,有时瞥我一眼,一副拿捏了我的神态。我只得转过去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