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响起,其他人都不惊奇,但牧師慌了起来。他摸摸自己的腰间,把一串钥匙摸起来看,“没有丢啊?”
钟声继续,牧師保罗慌道:“谁进了钟楼了?那可是很危险的,一不小心会坍塌的!万一是淘气的孩子,我——我得——”他语无伦次地举着钥匙,但显然是想去看看。
看他这么着急,我想他的担心也是对的,万一有人被砸伤就不好了:“您去吧。”
阿尔伯特瞧着我笑了,低声说:“正在结婚,你把牧師打发走了?”
我也笑:“其时我们本来也不需要牧師。我只是觉得这个教|堂氛围好,让他当主持人。原本,我们有科雷格主持就够了的。”
“是。”阿尔伯特握着我的手,看着原本牧師的位置,我们都希望科雷格在这里。
牧師向教|堂的偏门小跑而去,阿尔伯特站到中间说:“婚礼继续,来,弗里德里希,你来继续问我们问题。”
“我?好吧!”弗里德里希把曼尼放下,准备走过来。
但一旁伦德施泰特元帅的脸色很不好看:“怎么回事?在结婚典礼上,牧師的位置就是在圣坛上,就像士兵要坚守在阵地上一样!怎么能不负责任地临阵逃脱?”
“是的,元帅!”阿尔伯特的几个参谋和陆军指挥官的朋友大多在元帅手下服过役,一听到老元帅讲话,同时激活了条件反射,齐刷刷地出列应答,其中一个说:“我们把他给抓回来!”
两个年轻人三步两步赶去,一边一条胳膊把这矮胖的牧師几乎脚不沾地“架”了过来,重新“杵”到了圣坛前。
“我就说一边一个不行,像绑架一样!”沙医生低声咕哝道,他还在吐槽之前元帅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