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一开始用三根,不用两根!”元帅得意道,“西贝尔父亲的位置归我了!”
沙医生气得吹胡子瞪眼,但是火柴游戏是他提的,规则没定好也是他的责任。他委屈地望向我,我一时也没了主意。
“好啦,时间都到了,”伦德施泰特元帅这会和蔼可亲地说,“再过两分钟就要进去了,钟声就要敲响了。”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钟楼。
呃,钟是坏的,大概没人来得及告诉他。真是一团乱。
这时希尔德从里面跑出来,对元帅说:“伦德施泰特元帅,阿尔伯特请您进去,担任他的父亲。”
“他把少将军衔带上了吗?”元帅昂头反问。
“其实也没关系,”我赶紧说,“您自己不就特别喜欢骑兵上校的军衔,所以一直戴着吗?他也是喜欢自己的上校军衔,毕竟那是我们……我们……是他在劳斯多夫救我时的军衔。”
这理由太牵强,但元帅撇了撇嘴,也不说话。
“阿尔伯特还说,证婚人的角色也需要人,如果您愿意的话——”希尔德看着我眨眨眼,大概阿尔伯特在里面听说外面两人争起来,不希望我为难,所以派希尔德出来。
“好啦,父亲和证婚人少不了您,双重角色,至关重要,”沙医生催他,“您进去吧,钟声真的快响了!”
元帅进去后,沙医生如愿以偿地让我挽了他手臂,正了正眼镜和领子:“我以为只会有年轻男人为新娘结婚打起来,没想到老头子们也要争!”
我笑着把毛皮外套脱掉了,寒风吹过来,皮肤刺刺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从教|堂门口,兰肯小跑过来接过了我的外套,向我比个手势:“我一大早来的,亲爱的,你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