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尔伯特一起出门,身后希尔德也在推弗里德里希:“你也出去呀,丽塔急着把婚纱换下来!”
“太好看了,像仙女一样!我就说应该也给你做一件!”弗里德里希呆头呆脑地说。
在前台接到电话,我就笑了起来,不是舍伦堡,而是伦德施泰特元帅。
“西贝尔,我把莫德林最大的饭店包了下来,”接着他抱怨道,“虽然还是像麻雀一样小。但我从维也纳派了一个厨师过去,宴会的事都不用操|心。”
我边听边答应,心想阿尔伯特不知道是他订的,看来元帅没报真名。
“好的,其实阿尔伯特很想念您,”我说,“您和比拉身体都好吗?”
“我还想问问你的身体,他们之前说你去世,那是——”
“我很好。之前我只是参与一次深度冥想,普通人以为我醒不过来。”
“那就好,”元帅说,“比拉听到你没事还要结婚很高兴,我们7号上午过去。”
“您要直接跟阿尔伯特说话吗?”我问,瞥了一眼阿尔伯特,示意他站进一点,别趔那么远。现在元帅态度柔和,正是两个人恢复关系的好时机。
“行吧,”元帅温言道,“我也刚得到消息,知道他升任了少将。他最近的表现是不错的。”
“他升任了少将?!”我差点把电话扔了,“什么时候?”我同时对着话筒里的元帅和话筒外的阿尔伯特同时发问。
阿尔伯特没有一点喜色,反而一脸嫌弃:“报纸上消息公布以后,他们就通知我了。我说要结婚,回头再说。”